9月7日,由公立大学协会图书馆协议会主办的研讨会在京都举行。我也作为案例报告的讲师出席了会议。到场人数大约有五六十人吧。来自北至北海道、南至冲绳的公立大学图书馆馆员及教师参加了此次会议。其中也有部分关西地区的私立大学参加。
基调演讲由天理大学的古贺崇老师担任,他从图书馆学和信息政策的角度谈到了图书馆在日本大学整体中的意义,并分享了古贺老师在京都大学任职期间开展的写作课程等实践经验。然而,古贺老师也指出了一个问题,即图书馆在开展学习支持和课程教学时,必须同时考虑如何向校内推广图书馆的意义。
案例报告由我和同志社大学的井上真琴女士负责。我在报告金泽大学案例的同时,也说明了将“学习”这一概念进行更广义的理解非常重要。如果目前尚未与大学课程建立明确的联动,那么支持非正式学习(Informal Learning)——例如在质的层面上充实图书馆擅长的信息素养课程,以及开展如书评对战(Bibliobattle)之类的活动支持、设计就业活动支持项目等——完全可以被视为大学学习支持的一部分。各大学图书馆都强调写作支持,但我认为要实现写作支持,需要全校范围内的合作与共识。就像香港和新加坡的大学图书馆那样,将如何为通识教育做出贡献等内容明文化,并获得校内认可。我认为这在日本的大学图书馆中实现起来还有一定难度。与大学教育中心等校内部门合作也是一种方法,但鉴于最近大学教育中心的工作负荷很大,需要建立一种双赢的合作关系。
此外,我认为还需要更多地倾听学生和教师的声音。可以进行全校范围的现状分析调查,了解学生群体构成及他们的需求。也可以先以观察员身份参加各部门的教育委员会,听取各部门的目标和课题,并讨论作为“学习场所”的图书馆能为此做些什么。当然,我知道有很多教师认为“图书馆只要是一个能让人安静学习的地方就够了”,但即便听取了这些声音(因为学生群体是多样的,所以既需要接纳多样性、提供学习支持的学习共享空间,也不否定学生的存在,同时确实也需要能让人独自静心学习的空间)。记得东京大学的山内老师在本校图书馆馆长柴田老师的对谈中曾提到“也需要像洞穴一样可以独处的空间”,我想这正是这个道理。
另外,听说最近有越来越多的大学职员希望攻读研究生。我也常被问到:“老师,有哪些研究生院可以研究您所做的事情?”或者“在哪个研究领域可以学习您所做的工作?”我切实感受到大家的关注度正在提高。我为这些职员介绍了几所研究生院。虽然目前大学里还没有专门支持这些高意识职员的机制,但文部科学省似乎也很重视培养图书馆职员的学习支持能力,未来的发展可能会有所改变。
井上女士非常有活力。她在以职员视角进行分享时,许多职员都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同志社大学确实充满活力。据说井上女士正在积极开展PBL(基于问题的学习)的支持与普及,以及设计用于支持PBL的学习共享空间等工作。听说2013年将建成一个相当大的新学习共享空间,真是令人兴奋。像井上女士这样通过自学掌握学习理论,并将其应用于教学实践的超级职员并不多见,她无疑是一位关键人物,正在推动日本图书馆乃至图书馆职员的意识改革和士气提升。我也从中受益匪浅。非常感谢。希望能有机会再次交流。
我自己也学到了很多。感谢古贺老师和井上女士。我还想去参观其他大学的学习共享空间。包括海外的。香港和新加坡的真的很棒……感觉受到了震撼。也想去加拿大看看。希望能有机会与感兴趣的教职员工和学生进行探讨。
同志社大学 井上真琴女士的文章(《Between》2012年6・7月号,进研Ad)
http://shinken-ad.co.jp/between/backnumber/pdf/2012_06_tokubetsu01.pdf
金泽大学学习共享空间的对谈内容已在网上公开
http://mark-lab.net/?p=2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