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我开设了研究生课程,科目名称同样是“教育信息工学”。这是我第一次在研究生院授课。选课人数非常少,只有1名(笑)。这位学生是我在“21世纪项目”中担任毕业论文评审时的学生。虽然早有耳闻选课人数会非常少,但原本以为会有1到3人,最多也就5人左右。好吧,那就让他阅读优秀的论文,引导他思考,并做出好的研究吧。
第一次课我介绍了教育技术。在简要概述之后,我触及了教育工学会出版的《教育工学选书1:教育工学是什么样的学科》的前半部分,即方法论和研究目标的部分。最后,我们阅读了一篇可以称之为重要文献的论文,即Charles Reigeluth发表在ETR&D上的文章。对于该领域的人来说,他当然是众所周知、不可或缺的著名研究者之一,也是在教学设计(Instructional Design, ID)领域非常有名的人物。虽然他的这篇论文最后落脚点在ID方向,但其论述展开的过程非常重要。对于想要深入开展教育技术研究的学生,以及想要在研究的同时进行实践的中小学教师来说,这篇论文非常值得一读。文中不仅涉及了教育技术的历史背景,还提出了一个类似于某种情结的问题:“即使考虑了教学质量的改善等问题,为什么教育技术学者对学校的影响力却如此之小?”他将我们至今仍需铭记的问题作为切入点,通过建立对立轴(实际上并非真正的对立轴,而是为了通俗易懂地解释当时教育技术学者所持有的思维模式),展开了论述(有趣的是,文中还记录了听到“原来还有这样的领域!这正是我所追求的!”这种发言的故事。哈哈……(笑))。例如学习理论(Learning Theory)与教学理论(Instructional Theory)在构建视角上的差异等。从中我们可以明白,尽管存在差异,但我们这些从事教育技术研究的人必须同时掌握这两者。也就是说,必须理解作为教学理论基础的学习理论。
我的课可能会比较沉重。基本上会轮读英文论文和文献。这或许就是昨天同部门的田中岳老师所说的“教育再生产”吧,这也是我当年在东京工业大学上“教育信息工学”课时的风格。今年幸运(?)的是,因为是一对一授课,所以可以进行互动,但我认为,那种授课风格,或者说让学生思考教育技术中的重要课题,并阅读相关的英文文献是非常重要的。
我认识到,关于教育和学习的研究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在进行。如果要进行研究,就必须具备研究的本质,如新颖性、独创性等。最近,在硕士生的中期发表或论文投稿稿件中,我经常听到或看到“此类研究此前从未做过”、“此类调查尚未进行”的论调。这真的是事实吗?必须包括类似研究在内,进行充分的文献综述。在这一点上,我以前在公司时上司对我说的话至今受用:“即使想到了好点子,也要认为在那一刻,世界上已经有100人,不,是1万人已经在考虑同样的事情,并付诸行动了。”
研究生院是学术场所。是进行研究的地方(专业学位研究生院可能有所不同)。这里要求进行研究。“因为英语不好,所以不读”这种想法是行不通的。这种事我们教师才不管。如果不读,我们认为这等同于放弃研究。虽然教师之间在表达的程度和严格程度上略有差异,但基本上持有相同的观点。如果海外已经进行了同样的研究,就必须进行修正。特别是如果调查内容重叠,可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在研究生院,我希望学生们不仅能掌握教育技术研究的视角,还能放眼海外的研究,思考自己的研究,从而掌握教育技术研究中超基本的态度。最近,在教育技术研究领域,我有一种危机感,如果不在这里好好培养学生,后果会很严重。
我会努力去做的。
Reigeluth, C.M.(1989) Educational technology at the crossroads: New mindsets and new directions, ETR&D, 37(1), 67-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