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山内先生(编)的《学びの空間が大学を変える》(学习空间改变大学)出版纪念研讨会在东京大学福武会馆举行。由于我有私事未能出席。非常遗憾!真想去啊。
《学びの空間が大学を変える》出版纪念研讨会
http://blog.iii.u-tokyo.ac.jp/ylab/2010/05/post_227.html
山内先生在Twitter上提到“很多大学对学习共享空间(Learning Commons)很感兴趣”以及“如何进行学习支持至关重要,且需要共享相关经验”。学习共享空间不能只考虑空间本身,还必须从图书馆整体的角度去思考空间的布局与设计。既要能够接触到书库、普通书架等纸质媒体,也要能够接触到互联网上的信息。此外,还必须考虑为想要独自学习的人和想要协作学习的人划分空间。如果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空间,也会让人感到不适。在学习共享空间中,关于空间部分,我认为由于各大学面临的教育问题不同,什么样的空间都可以,但困难的是学习支持。特别是人力支持的部分。
最近,我想各大学都是这样,虽然愿意为硬件设施出钱,但很难为人员出钱。昨天在《龙马传》重播的“收二郎,无念”那一集中,武田铁矢饰演的胜海舟也愤怒地说:“他们说给船出钱,但不给人出钱。”我不禁感叹“啊,太懂了,太懂了”w
金泽大学此次在山内先生的协助下,顺利建成了学习共享空间并投入使用,在此之前我也查阅了国内外图书馆相关的杂志和论文。在阅读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山内先生在Twitter上的发言。
运营学习共享空间的大学图书馆都明白学习支持的重要性,正如几年前大学图书馆杂志中对学习共享空间的评论所言,但由于图书馆自身存在的问题,似乎一直未能很好地实现这一点。
首先,图书馆需要资金。第一个问题是近年来备受关注的电子期刊问题。这与其说是图书馆的问题,不如说是行业的问题。电子期刊的种类每年都在增加。根据研究领域的不同,有的期刊阅读量大,有的则较少。图书馆当然希望只订阅阅读量大的期刊,但校内教师并非都处于主流研究领域,且提供电子期刊的企业为了弥补阅读量较少期刊的亏损,往往不允许此类订阅。通常都是打包订阅。论文期刊数量逐年增加,订阅费用也随之逐年上涨。在这种情况下,再向高层申请人力支持的资金就变得非常困难。这会导致其他部门的不满。
以学习共享空间为核心、获得全校支持或获得GP(GP也是以大学为单位申请,面试也由校长参加,因此属于全校支持)的大学,像美国的图书馆一样建立了写作中心或职业中心,或者组织学生进行学习支持,这些情况还算好,但通常情况下,为图书馆的人力支持提供资金是很困难的。
此外,还有图书馆职员削减和外包的强烈趋势。图书馆职员迄今为止在以纸质媒体为中心的信息管理方面发挥了专业性。20世纪80年代出现的“信息共享空间”(Information Commons)作为信息素养教育的场所,也发挥了图书馆职员的作用。然而,尽管在图书馆职员和图书馆行业内部得到了认可,但似乎很难传达给外部。由于存在图书借阅业务这一表象,校内判断认为此类业务无需专职人员。这一动向正在全国范围内蔓延,如今图书馆职员的专业性正受到质疑。
如果学习共享空间被定义为不仅是信息,更是管理学习者学习的场所(井上真琴女士@同志社大学语。收到了她的著作,非常感谢),那么这种学习管理支持也可以成为图书馆职员的一项专业性。但是,要让这一点扎根也并非易事。因为他们不了解教育技术和学习科学等领域积累的学习支持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即使临时抱佛脚,情况也会很严峻。不过,既然要将专业性扩展到学习支持,就必须认真学习;如果图书馆职员不学习,恐怕会陷入更加严峻的境地。关于图书馆职员的专业性,大学图书馆相关杂志也在进行讨论。翻阅这些杂志,发现几乎没有验证学习支持效果的内容。大多是在说明组织运营或入馆人数的变化(因为对于图书馆来说,入馆人数减少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这类话题很多。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图书馆职员凭经验行事的背景,可能也与难以与校内其他部门协作的组织架构有关。部门通常会排斥本职工作以外的额外负担,因此寻求图书馆以外部门的协助可能很困难。恐怕即使建立了学习共享空间,其他部门也只会向图书馆提出无理要求,而实际上什么也不会做。当然,提出要求的一方可能并不了解图书馆能做什么,甚至不知道是哪个校内组织在管理。必须让各部门理解作为学习场所的图书馆和利用学习共享空间的学习,并传达这对他们部门也有好处。
有必要建立全校支持学习共享空间的体制,为此,召集各部门的合作者并举办研究会等活动非常重要。此外,既然是对学习共享空间进行了巨额投资,为了有效利用,必须整理必要事项,探讨体制,并向高层汇报。必须进行调查和效果验证,并以高层能够理解的形式进行传达。此外,成果报告仅在图书馆行业内部共享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问题。图书馆与信息管理系统关系密切,因此在信息处理、信息工程系统的学会中多少有一些成果报告,但一旦涉及学习支持,就不能仅靠“以信息系统为中心……”。教育类的学会非常多,与拥有或想要拥有学习共享空间的大学合作,报告并共享在那里的成果,甚至抱有建立一个新领域的势头去开展工作也是可以的。
新建或设立什么东西往往很困难,校内动作也可能很缓慢,但一旦开始拆除一个组织,就很难停下来。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图书馆职员的削减和外包对于今后发展作为学习场所的图书馆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但如果不强调图书馆职员在学习支持方面的专业性、在习得该专业性方面的努力,以及哪怕是一点点成果,就很难抑制这种速度。这就像我所参与的FD·ICT教育推进室被削减一样……我认为应该意识到削减和解体的危机就在眼前。
我从本科起就加入了ESS,一直是个泡在图书馆里的人。在图书馆里,我和ESS的伙伴们组成小组,为了根据主题论证自己的主张,我们会收集证据,大家一起讨论并构建逻辑。但是当时的图书馆不能大声说话,这类讨论必须特意到外面去进行。这真的很不方便,我一直觉得“这个组织真是麻烦,什么都不懂”。然而,现在学习共享空间正在重生为一个真正的学习空间,可以基于纸质资料和数字资料进行各种学习。我认为这不仅对学生,对教职员工也是有效的空间。在本校的学习共享空间里,我也看到除了学生外,教师也在使用。为了全校性的支持,需要教职员工的理解与支持,以及图书馆职员的意识变革、迅速行动和对外宣传。不能慢吞吞地走,需要迅速的决策和行动。
学习支持的必要性很久以前就被提出来了,虽然可以推测出共享是必要的,但如果现在讨论仍在进行,或者即使已经开始行动,却未能普及到一线,那恐怕就是行动和宣传方面缺乏迅速性(我从企业时代开始比较,认为这适用于整个大学组织)。虽然很多时候是因为组织问题而无法实现,但现在,在大学作为教育和研究机构的形象受到质疑的情况下,组织性地共享信息和意识,创造出让学生和教职员工都能感到幸福的学习共享空间、学习空间以及大学,这种行动才是被要求的。
#关于具体的学习支持,我已投稿至下个月出版的《LISN》No.144。
#因为只有4页,内容非常简单,也只是方案层面的,但考虑到主要
#对象是图书馆职员。希望能对各位图书馆职员有所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