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学 山田研究室

利用聊天机器人进行自我调节学习的过程是怎样的?

2025年05月26日

大家好。
在本文中,我将介绍本次英语文献研讨会中阅读的论文及其感想。

论文标题: Leveraging Process-Action Epistemic Network Analysis to Illuminate Student Self-Regulated Learning with a Socratic Chatbot
期刊: Journal of Learning Analytics
出版年份:2025
卷号与页码:12(1) 和 32-49
作者: Joel Weijia Lai, Wei Qiu, Muang Thway, Lei Zhang, Nurabidah Binti Jamil, Chit Lin Su, Samuel S. H. Ng, Fun Siong Lim

本研究旨在生成式AI迅速普及的背景下,利用教育用聊天机器人与学生的对话数据,揭示自我调节学习(SRL)的过程。研究开发了一款苏格拉底式聊天机器人,并通过针对34名大学生的为期3周的实验,分析了学习成果高低不同的学生在行为模式上的差异。
本研究以Zimmerman和Pintrich等人的理论模型为基础,特别采用了过程-行动框架模型。该模型由“定义”、“探索”、“参与”、“反思”四个阶段组成,每个阶段都包含具体行动(如问题识别、目标设定、信息检索、复习、自我评价等)。

在研究方法方面,实验对象为修读统计学入门课程的34名大学生。首先从开发苏格拉底式聊天机器人开始。该聊天机器人基于Python开发,并以GPT-4为基础。系统提示词设定其角色为“作为AI导师,将学生的问题拆解为循序渐进的步骤,引导学生理解统计学课程教材”。当学生提问时,聊天机器人不会直接回答,而是被设计为通过引导性问题来促进学生自身的思考。实验持续了3周,第一周为线下教学,随后的两周采用线上混合式学习形式。学生在参加前测后,需观看相关的在线视频,并按自己的节奏与聊天机器人进行对话。3周后进行了后测,以评估学习成果。

在数据分析中,学生与聊天机器人之间的所有对话均基于上述过程-行动框架进行了编码。由3名研究人员进行标记,经Krippendorff’s alpha评估的评分者间信度为α = 0.693,确认了足够的信度。学生按先验知识水平(50分以下的A1组和50分以上的A2组)及学习成果(基于分数差值的G1、G2、G3组)进行分类,并使用认知网络分析(ENA)和有序网络分析(ONA)对行为模式进行了比较。

分析结果得出了一些有趣的发现。关于先验知识水平的差异,先验知识较高的A2组学生倾向于更多地参与目标设定和资料整理。另一方面,先验知识较低的A1组学生则更专注于信息检索。特别是从ONA分析来看,A1组学生倾向于在检索资料前先进行复习,这表明他们在探索新内容之前更注重知识的整合。从学习成果的角度来看,G3组(高学习成果)的学生主要从事与基本概念相关的信息检索,而G1组(低学习成果)的学生则更多地参与了自我评价活动。有趣的是,G3组的12人中有11人属于A1组(低先验知识),这表明他们通过与聊天机器人的对话,学习成果得到了显著提升。

以下是我的感想。本研究针对生成式AI如何应用于教育这一当前备受关注的课题,提供了具体的分析框架,我认为非常有意义。具体来说,关于苏格拉底式聊天机器人的设计,它不提供直接答案,而是通过引导性问题促进学习者的思考,我认为这具有不同于单纯信息提供工具的教育价值。通过适当的提示词设计实现教育性对话,为今后的AI应用提供了重要启示。此外,从自我调节学习的角度系统地分析与聊天机器人的对话数据,其方法在今后的研究中有很多值得参考之处。过程-行动框架模型的应用也令我感到很有趣。将多种SRL理论整合并整理为四个阶段,并将其应用于对话数据分析的方法,在我的研究中也可以借鉴。特别是将学习者的行为捕捉为“定义”、“探索”、“参与”、“反思”这几个阶段的视角,对于理解学习过程非常有用。同时,不同学习者群体表现出不同的学习行为模式,我认为这是在设计个性化学习支持时应考虑的要素。有一点在阅读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即如果能对聊天机器人侧的响应进行更详细的分析,或许能获得更有趣的发现。不仅是学生的行为模式,什么样的提问类型或提示词能促进特定的SRL行为,期待在今后的研究中能有所揭示。总的来说,这项研究不仅展示了利用生成式AI进行教育支持的可能性,还提供了详细分析学习过程的有效方法。今后,我也希望在自己的研究中参考这种分析方法,更深入地理解AI工具与学习者之间的互动。

文责:耿学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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