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学 山田研究室

Telecollaboration工具在CLIL教师培养中对培养“学会学习”(Learning to Learn)能力有何效果

2022年12月13日

大家好。我是学术合作研究员郝。

本次为您介绍英语文献研讨会的论文。

正如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所介绍的,我的研究重点在于日语教育的课堂改进,并着眼于CLIL这一教学形式。因此,在本次英语文献研讨会上,我阅读并介绍了关于培养能够实施CLIL教学形式的教师的相关论文。

论文标题:The effect of telecollaboration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Learning to Learn competence in CLIL teacher training
期刊:Interac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s, 29(6), 973-986.
作者:Garcia-Esteban, S., Villarreal, I., & Bueno-Alastuey, M. C.
出版年份:2021

首先,简单介绍一下这篇论文的内容。

许多研究人员提倡培养教师的“学会学习”(Learning to Learn, LtL)能力,但同时也指出这些能力难以测量,且很难分析干预措施对这些能力产生的影响。此外,还有观点指出,即使完成了大学的高等课程,LtL能力也不一定会提高。因此,有必要提出培养LtL能力的新方法。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终身学习重要性的认识不断提高,掌握LtL能力变得愈发重要。论文认为,为了将来能更好地指导学生,教师自身首先需要具备这种能力。本论文聚焦于在CLIL教师培养的背景下,Telecollaboration工具在培养教师教育中LtL素养方面的效果。在本文中,LtL能力被定义为一种通过自我导向、自我调节和有意识的学习,从而提高生活和工作质量的能力,其中强调了被称为元认知能力的、控制自身思维和学习过程的能力。本论文所使用的测量问卷是基于Fredriksson(2013)对LtL的定义而开发的。

实践的参与者是来自西班牙两所大学的教师培训生,被分为对照组(53人)和实验组(47人)。两组学生均修读了教育技术相关的CLIL课程,实验组学生使用Telecollaboration工具完成了与对照组相同的学习任务。具体而言,对照组的教师和学生进行了面对面的授课,但部分任务要求在课外以小组形式进行在线作业。实验组的学生参加了一个远程协作项目,包括两次远程协作以及一系列使用与对照组相同技术的面对面任务。通过比较事前和事后的问卷,评估了教育技术CLIL课程中的Telecollaboration工具对LtL培养的影响。问卷基于Fredriksson(2013)的素养测量方法,针对“为什么要学习”、“学什么”、“怎么学”、“关于学习过程的反思”这四个领域,分别划分为四个等级(L1至L4)进行评估。European Commission(2012)对LtL的等级进行了如下整理。
四个领域的四个等级说明(European Commission, 2012)

结果显示,两所大学在所有项目上均表现出中等程度的改善,对照组在等级2的“怎么学”方面达到了+12.6%。课程结束后,虽然在“学什么”项目上出现了5%的负增长,但在其他项目上,实验组的结果略高于对照组。基于这一结果,作者指出Telecollaboration工具的学习体验比ICT相关的课程内容具有更强的影响力。作者主张这是由于体验式学习(experiential learning)提高了元认知能力,并明确了Telecollaboration工具对学习者LtL的培养做出了贡献。

最后谈谈我的感想。虽然内容并非直接涉及CLIL的课程设计,但正如论文开头所述,测量和评估像LtL这样抽象的能力虽然困难,却是必要的。本论文在实际课程实施中设置了实验组和对照组,分析了Telecollaboration工具对LtL的影响,我认为这对未来的研究很有启发。不过,由于此次仅收集了问卷数据,如果能有更详细的数据来解释问卷结果可能会更好。评估确实很难,但我对仅使用传统方法即问卷调查是否妥当感到有些疑惑。例如,可以进行不同小组协作时的对话分析或课堂观察等。我希望将从这篇论文中获得的关于更抽象的素养评估方面的见解,应用到我今后的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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