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学 山田研究室

思考金泽大学学习共享空间

2010年12月18日

上个月,我们举办了联合学习会“思考金泽大学学习共享空间(Learning Commons)的学习支持与运营”。本校中央图书馆的冈部课长从图书馆的角度,介绍了学习共享空间的历史、从信息共享空间(Information Commons)向学习共享空间转变的背景,以及关于学习共享空间的说明,其中包含了日本国内及海外大学的案例。由于涉及学习支持,我也尽绵薄之力进行了协助。冈部课长对学习支持也非常感兴趣并给予了理解,因此交流进行得相当顺利,非常愉快。
信息共享空间主要是以提供打印机和多媒体访问等综合服务、OPAC(在线公共目录查询系统)以及小组学习空间为基础,以承担部分信息素养教育的形式构建的。上述设施中,除了小组学习空间外,我认为其主要还是通过利用图书馆,让个人进行信息素养学习。然而,通过有效利用图书馆所能提供的资源,可以提供更好的学习场所。正如“从信息共享空间向学习共享空间”这一说法所代表的那样,我认为这就是人们关注学习共享空间的原因。当然,其背景也包括应对图书馆利用率下降、图书馆预算削减、图书馆职员人数减少等图书馆面临的重大问题。
不过,让我感到有些惊讶的是,正如冈部课长所提到的,学习共享空间的另一个背景是学习观的转变,即从“知识传授”向“知识创造”的转变。虽然我觉得提到“知识创造”似乎有些言过其实,但在学习科学领域,关于学习的观点也已从教师等有知识的人向学习者单方面进行“知识传授”的视角,转变为“人类通过与他人及人工物的相互作用来重构知识”的社会建构主义学习观,这一观点在20世纪90年代前后受到了广泛关注。令我惊讶的是,图书馆方面竟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许吧?)。(当然,我并非否定知识传授的意义和效果。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学习并非被动行为,而是人类怀揣好奇心所进行的主体性活动。)除非是在教育学部等从事教育研究的人,否则在学部等从事教育工作的教师中,很少有人了解这些。若想了解这方面的大致内容,IDE大学协会出版的《IDE-现代高等教育》曾做过学习共享空间专题,可以作为参考。后半部分由矢野老师撰写的关于学习环境设计的文章中,也提到了TEAL。
然而,像学习共享空间这样的场所并非图书馆一个部门就能完成的。由于它与ICT(信息通信技术)的使用密切相关,因此有必要与精通信息技术的部门进行合作。本校由信息部门进行管理,所以我个人私下认为这方面应该能够应对。空间设计也很重要,需要考虑到支持基于社会建构主义学习观的问题解决学习和项目式学习等,配备可移动的、能根据小组人数改变组合方式的家具,以及合理的区域划分。创造一个不仅有“安静的空间”,还能成为“伙伴们反复对话、促进学习发展的场所”的空间,其实相当困难。本校的学习共享空间也将在图书馆内打造这样的空间。但是,学习共享空间中可以说“最”重要的点在于学习支持。在海外的大学,学习共享空间内配备了职业中心等完善的学习支持组织。在日本的大学中,御茶水女子大学的学生助理LiSA、东京女子大学的学习礼宾员、名古屋大学也配置了学习支持人员,构建了学习支持体制。这对资金匮乏的地方大学来说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但如果缺少了这一点,就不能称之为学习共享空间了。在地方大学,还有些教师会对“中心”这一称呼斤斤计较,这更让人头疼。
不过,像本校这样,在教育技术领域拥有从心理学角度研究协作学习和CSCL(计算机支持的协作学习)的研究人员,虽然在运营方面可能并非专业人士,但能够基于研究成果来设计支持方案和体制,这或许比没有此类研究人员的大学要更有优势。我正在进行多方面的思考。在能够投入支持的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如何利用这一学习空间进行学习支持。虽然涉及社会建构主义学习观的教育技术文献和论文从20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增加,但我认为教育技术的经典著作非常有参考价值。经典著作中确实写得很好。
此外,我认为针对教师的研讨会也是必要的。昨天我参加了东京大学的现代GP研讨会,听说东大为了普及KALS的教育利用,也为教师举办了暑期项目。这非常重要。不过,我认为像FD(教师发展)研修会中常见的单向讲座形式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想考虑各种不同的方法。在这点上,东大做得很好,我想以此为参考。
学习共享空间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空间,我认为它在支持大学课堂内外的学习方面将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也会相应地增加教职员工的负担。新的学习形式的出现,极有可能带来相应的新问题和新负担,甚至是连我们自己都无法预料到的。但是,如果因此而畏惧,就什么也做不成,而且我认为这对地方大学来说是一个展现自身特色的重要机会。
我查阅了国内外关于学习共享空间的期刊论文,但感觉目前深入研究的还很少。据我记忆,我读过的只有《The Journal of Academic Librarianship》中的几篇论文(不过,海外期刊让我受益匪浅。虽然日本和大学生的类型不同,不能直接套用到日本的情况)。我认为这方面才刚刚起步。今后,引入学习共享空间的大学将会增加,我希望能产出一些能在各大学中发挥作用的研究成果。
在思考学习共享空间时,何不尝试与教育研究者合作,共同探讨学习支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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